钮扣厂家
免费服务热线

Free service

hotline

010-00000000
钮扣厂家
热门搜索:
技术资讯
当前位置:首页 > 技术资讯

反欧元党与德国问题

发布时间:2021-01-21 14:10:48 阅读: 来源:钮扣厂家

反欧元党与“德国问题”

反欧元党的出现使德国问题再次被挖掘出来,一个羸弱的欧洲如何安顿一个强大的德国,这个问题困扰了欧洲几百年。实际上反欧元党的出现不过是将德国存在的反欧元情绪集中表达出来,因为自欧元建立之初,德国人对统一货币的疑惧一直存在着。  4月14日,德国的反欧元党成立并计划参加今年的大选。自欧元诞生以来,还没有哪个政党敢将废除欧元作为主要纲领,人们并不看好反欧元党未来的“政治前景”,但这却给谋求连任的默克尔提了个醒,不能再以欧元捍卫者的身份参加大选。反欧元党的出现使“德国问题”再次被挖掘出来,一个羸弱的欧洲如何安顿一个强大的德国,这个问题困扰了欧洲几百年。  反欧元党的正式名称是“德国的选择”,这是对默克尔过去几年强力捍卫欧元路线的讥讽,因为她常说“别无选择”。反欧元党在首届党代会中提出,解散欧元区是该党的选择。在过去几年中,欧元区解体几乎是政治禁忌,直到2012年希腊债务重组,这一禁忌才被打破。即便如此,默克尔也一直在推进欧元区的进一步整合,解散欧元区没有进入政策菜单之中。实际上反欧元党的出现不过是将德国存在的反欧元情绪集中表达出来,因为自欧元建立之初,德国人对统一货币的疑惧一直存在着。  1993年,德国联邦宪法法院关于《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裁决中指出,当共同体无法维持稳定时,德国采取脱离行为是合理的。这一决定为反欧元党登堂入室提供了法律支撑,同时也是德国人当时对经济货币联盟不情愿的表现。  “德国问题”是个绵延数百年的大问题,本质就是欧洲与德国如何相处,如何共荣。17世纪的“三十年战争”让德意志裂变为300多个小邦,一个破碎的德意志是欧洲国际体系存在的前提。1871年“铁血宰相”俾斯麦通过三场战争统一了德国,在欧洲的心腹地带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大陆帝国。年轻的德意志帝国并没有做好与欧洲和睦相处的准备,两次世界大战也是“德国问题”的大爆发。二战之后,西德总理阿登纳以推动欧洲一体化为德国寻找生存空间,并与法国总统戴高乐携手打造欧洲一体化的“法德轴心”这一双核发动机。“法德轴心”的含义就是法国请客,德国埋单。1978年德国总理施密特道出了德国的困境:在东西两条战线上,德国都比较脆弱,东线是苏联陆军的压力,西线是如何获得欧洲的宽恕。德国在经济、社会、外交、国防方面越成功,成就越大,奥斯维辛从人们集体意识中褪色、淡出的过程反而越长。施密特可谓一语成谶,时至今日,德国依然面临这样的困局,默克尔在南欧的媒体被画上了小胡子,成了希特勒的翻版。德国与南欧国家之间的不信任越来越多,彼此都感到“冤屈”:德国人认为自己勤俭十年创造出的经济成果却要被拿来救助南欧的懒汉,更可气的是,南欧那些国家人均资产比德国还要高;南欧人则认为默克尔给他们身上戴上了“紧缩”的镣铐。  欧元区爆发危机以来,德国一枝独秀的态势愈加清晰,树大招风,欧洲对德国的戒备心又被重新激活。“法德轴心”这一双核发动机只剩下一核了,萨科奇曾与默克尔紧密配合,而现在的奥朗德则忙于法国内政,在欧元区渐趋失语的状态。也许德国人应该享受这种“霸主”的待遇,但是强大意味着责任,尤其是德国已经被套在“欧元”这一马车之上,除了更卖力地往前走之外,德国的选择并不多,这也是默克尔经常以“别无选择”自辩的原因。倒霉的是德国拉的这辆马车还是残缺不全的,用最优货币区的标准来衡量,至少在以下四方面欧元区是欠缺的:政治联盟、财政联盟、灵活的劳动力市场、工资与价格的弹性。正基于此,默克尔一直在推进财政契约、政治联盟建设,同时要求陷入困境的国家勒紧裤腰带,增税减支。默克尔的“领导风范”让欧洲其他国家感到不适应:德国不仅是个经济大国,还变成了政治大国,紧缩之怨与战争之恨齐上心头。“德国问题”又一次成为欧洲的难题。  回溯欧元的起源会发现,欧元被当做一种政治工具,也是推进欧洲整合的手段,从而使欧元背负了太多的政治任务,而缺少经济根基。法德等国领导人同意建立欧元区,但同时却设立了不对陷入困境的国家进行财政援助的规矩,也反对欧洲央行购买成员国的国债。这两大原则在欧元区危机中逐渐被打破,但是援助与购债的限度与底线究竟在哪里,并未确定。1990年两德统一之际,法国和其他国家努力“捆住”德国,防止“德国问题”再次挑战欧洲和平,出乎意料的是,现在欧元反而为德国走强注入了新动力 .  南欧国家的“沦陷”让人们看到了当初欧元“仓促上马”的后果。对科尔而言,欧洲问题是战争与和平的问题,而对默克尔而言则是成本与收益的问题。欧元区已经进行了5轮纾困,德国都是最大的“股东”,如果这样的纾困一直持续下去,欧元区就变成了一个转移支付的联盟,显然,德国人是不会坐视自己的钱继续流入南欧人的腰包,退出可能是比较好的选择。《金融时报》的评论员马丁·沃尔夫在2010年曾预言,德国对那些财政状况已经糟糕到不可持续的地步且没有能力或意愿纠正错误的其他成员国的资助与补贴可以持续5年,之后,情况会发生变化。而反欧元党的出现似乎提前验证了沃尔夫的预言。  德国的领导地位让南欧国家深感不安,但是又指望德国能够不计条件地施以援手,这样的德国只能是欧元区的“超级奶妈”,这种角色即使默克尔想扮演,反欧元党也不会愿意的。也许南欧国家应该接受德国既是“奶妈”又是“严父”的双重角色,总之,“德国问题”在21世纪又有了新内容。

莎普爱思滴眼液

莎普爱思滴眼液

莎普爱思滴眼液

相关阅读